九九回天:从“天数”到宇宙发生学的探索之路_世界华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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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回天:从“天数”到宇宙发生学的探索之路

来源:聚宇能研究院  供稿 更新时间:2026-09-08 16:23:20


九九回天:从“天数”到宇宙发生学的探索之路


——谨以此文纪念毛泽东主席逝世五十周年



一、引言:九月九日,双重铭记


   今天是2026年9月9日,正好五十年前的1976年9月9日零时十分,毛泽东主席在北京逝世,终年八十三岁。那个消息传来的深夜,我在北京化工学院的宿舍里彻夜未眠,收音机里哀乐低回,整个国家陷入了巨大的悲恸之中。那时我四十三岁,正值壮年,却从未想过,“九九”这个数字会在日后成为我学术生涯中一条隐秘而深刻的思想线索。


五十年,在历史长河中不过一瞬,但对一个人而言,几乎是一生的长度。当年亲身经历那个时刻的人,大多已白发苍苍甚至辞世而去;未曾经历的后辈,只能从书本和影像中感知那个年代的脉搏。毛主席离开我们整整半个世纪了,他缔造的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当年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一代科学家——钱学森、朱光亚、冯理达——也相继离世,只剩下我这样的老朽,还在这条道路上继续前行。


对我个人而言,9月9日这个日子有着更深一层的意义。它关联着钱学森先生生前与我一次改变了我后半生学术方向的谈话,并由此开启了我从第四统计力学走向宇宙发生学的独特道路。在这个特殊的纪念日,我想借这篇文章,记录下那些珍贵的对话,回溯我们沿着“九九天数”这条思想脉络所进行的探索,并以此缅怀那些改变了中国命运的先辈。


二、我的学术根基:从图们江畔到国际统计力学舞台


在讲述与钱老的故事之前,有必要先交代一下我自己的学术背景。1933年,我出生于吉林延边图们市的一个搬运工人之家庭。图们江的水养育了我,也给了我坚韧不拔的性格。1951年,我考入东北人民大学(现吉林大学)化学系,从此走上了科学研究的道路。本科毕业后,我师从中国量子化学奠基人唐敖庆教授攻读苏制副博士研究生,专攻量子化学、量子统计力学和催化反应动力学。唐先生是那个时代中国理论化学的擎天之柱,他治学严谨,对学生要求极高。记得他常对我们说:“做学问,要坐得住冷板凳,要敢于碰最硬的钉子。”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1961年研究生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北京化工学院(现北京化工大学)任教,从此在这片校园里耕耘了六十余年。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我开始专注于统计力学的前沿研究。当时国际学术界公认的统计力学只有三大体系:麦克斯韦-玻尔兹曼统计(M-B统计),适用于经典理想气体;玻色-爱因斯坦统计(B-E统计),适用于光子、声子等玻色子;费米-狄拉克统计(F-D统计),适用于电子、质子等费米子。这三大统计力学各有所长,但都有一个共同的局限——它们研究的都是“独立粒子系统”,即粒子之间相互作用可以忽略或过于強烈的体系。然而真实世界中的系统,绝大多数都是粒子之间有着复杂相互作用的“对立统一群体系统”。


我在研究催化反应和高分子溶液的过程中,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需要一种新的统计理论来处理这类“既有吸引又有排斥的群子系统”。经过好多年的数学推导和实验验证,我最终建立了第四统计力学——群子统计力学(JRG统计,取金日光三个字的拼音首字母)。这套理论的核心,是用“群子”概念代替“独立粒子”,用“竞争-协同”的统计权重代替简单的玻尔兹曼因子。1992年,这套理论获得了国际纯粹与应用化学联合会(IUPAC)的正式认定,这是中国学者在理论化学领域获得的少数国际性认可之一,用來研究高分子溶液,非理想气体,多层吸附,高强高朝高分子合金材料等,获得了国家和省部级的不少奘项。

   然而,真正让第四统计力学从纯粹材料科学的研究走向生命科学的广泛应用的契机,却来自钱学森先生的一个建议。


三、钱老一席谈:“九九”与“天数”的启示


1988年3月,全国政协七届一次会议在北京召开。我作为新当选的政协委员,第一次走进了人民大会堂。更让我意外的是,不久后我被编入教科文卫委员会,而主持这个委员会工作的,正是全国政协副主席钱学森先生。从此,在长达十多年的时间里,我有了频繁向钱老请教的机会。

   最初,我们讨论的主要是如何减轻火箭重量,防止火箭在飞行中爆炸及推进剂燃料的化学反应机理,使我在学校工作中,建立有关国家级研究中心,但很快,话题就转向了更广阔的另一个领域。那时,社会上和学术界反中医的言论甚嚣尘上,一些人打着“科学”的旗号,主张彻底废除中医。钱老对此深感忧虑。一次委员会闭会后,他特意叫住了我、王光美常委、冯理达将军和林佳楣同志,语重心长地说:

    “各位,现在有一股风,要把中医彻底打倒。但是,中医几千年来治好了多少人的病,这是事实。我们不能让中华文明的瑰宝被几句'不科学'就否定了。但是,光说'中医有效'也不行,要用现代科学把它讲清楚,让那些反对的人无话可说。他转向我说,“你的第四统计力学,就是很好的武器。人体是开放的复杂巨系统,能够与宇宙交换物质、能量和信息。中医、气功、人体特异功能,这里面一定有大学问。希望你能用第四统计力学,为中医建立一个定量的科学基础。”


钱老这番话,让我既感到振奋又压力巨大。从那天起,我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黄帝内经》(包括《难经》。《伤寒论》及《本草纲目》等)定量化的研究。

   我记得一次讨论间隙,大家围坐在钱老办公室的沙发上闲聊,话题转到了《黄帝内经》的篇章结构。钱老端起他那标志性的白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你们知道吗?《黄帝内经》里素问八十一篇,灵枢八十一篇,都是九九八十一。九是最大的个位数奇数,古人称之为'天数'。《易经》讲'九五之尊',九是阳之极,是至刚至大的象征。《内经》用九九之数,绝非偶然。它讲的不仅是医理,更是天地人三才之道,是宇宙规律在人体上的映射。所以我一直称它为'天书'。”


说到这里,钱老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悠远,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语气低沉而意味深长:“1976年9月9日零时十分,毛主席走了。他是伟人,也是'天人'。九九都是'天数',他正好在九九回天了。这是巧合吗?也许是。但中国文化从来不讲纯粹的偶然,'天人合一',不是一句空话。”


当时在座的七八个人,有的点头,有的沉思,但大多数人只是把这当作钱老的一种诗性表达。然而这番话却像一颗种子,深深埋进了我的心里,日后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大树——“九九”如果是“天数”之极,那这个数字是否隐藏着某种关于人体乃至物质世界的深层密码?我决心要找到答案。


四、第四统计力学如何定量解读《黄帝内经》


受钱老委托,我开始用第四统计力学对《黄帝内经》的阴阳理论进行定量化研究。这项工作的核心,是要为“阴阳”找到可测量、可计算的科学参数。


经过多年研究,我最终得到了三个关键群子参数:K、r1、r2。为了让钱老理解这三个参数的意义,我曾举过这样一个比喻:


想象一个国家有N1个女人、N2个男人,每家有一对父母,然后生育若干子女。某一家有n1个女孩、n2个男孩。那么这群子女的性别分布,可以用以下公式描述:


(n1 - K1)= r1 ×(N1/N2)

(n2 - K2)= r2 ×(N2/N1)


其中K1和K2是常数,它们的比值K = K1/K2,代表这个国家先天固有的“阴精”(女性化因子)与“阳精”(男性化因子)之比。而r1代表“阴气”——即阴精的活动能力,r2代表“阳气”——即阳精的活动能力。在人体中,这个模型同样适用,只不过N1和N2变成了人体内某种生命动力元素的含量。


具体来说,我的硕博生们检测了人体五脏六腑、三百多种中药材、各种常见食物的“5+11生命动力元素”数据。所谓“5+11”,指的是人体必需的5种常量元素(钙、镁、钾、钠、锶)和11种微量元素(铁、铜、锌、锰、铬、钴、钒、镍、锡、氟、碘、硅、硒、钼等),这些元素共同构成了人体生命演化动力的物质基础。我用第四统计力学的公式,计算出了每一个脏腑及人体各组织的K、r1、r2值,可以定量地判据不同器官组织的阴阳程度。钱老对我这项工作的评价非常高。一次汇报结束后,他感慨地说:“人也是典型的生命系统工程。你的第四统计力学,把阴阳从哲学概念变成了可计算的科学参数,这是中医现代化的关键一步。”他后来在多个场合说,第四统计力学是“很有用的武器”,还一再感叹《黄帝内经》及其中医大学科是“超前科学”“地地道道的尖端科学”“顶级的生命科学”,并断言“医学的未来是中医大学科”。


五、冯理达与王光美的实践验证


在这条探索道路上,冯理达将军和王光美常委也功不可没。

   冯理达将军是著名的爱国将领冯玉祥的女儿,当时担任海军医院副院长。她是一位具有传奇色彩的女性——不仅学贯中西医学,还亲自主持了大量关于“外气”的实验研究。她多次邀请我参观她的实验室,让我亲眼看到她的实验过程。在一次实验中,她让气功师对装有癌细胞的培养皿“发功”,结果发现癌细胞的活性显著下降,而对照组则无变化。这样的实验重复很多次,结果高度一致。冯将军希望能从当代科学的角度解释“外气”的本质,她说:“金教授,你是搞理论物理化学的,你来说说,这'气'到底是什么?”

   冯将军的实验数据给了我极大的启发。我开始思考,“气”可能不是某种神秘的超自然力量,而是一种客观存在的、与电磁场和中微子场有关的物理现象。后来我在建立“宇宙双势场理论”时,冯将军的实验验证成了最重要的实证依据之一。

   王光美同志是国内首个原子物理学的硕士,她虽然不是科研一线人员,但凭借敏锐的科学直觉,多次参与我们的讨论。一次座谈中,她提出一个猜想:“外气'会不会是一种穿透力极强的粒子流?就像中微子那样,可以轻易穿过人体而不被察觉,但在某些条件下又能产生生物效应?”这个猜想对我后来提出“暗势中微子场”的概念有重大启发。

   在这里,我还必须提到叶选平同志。作为全国政协副主席,叶老对我们教科文卫委员会的科研讨论给予了全力支持。他曾说:“科学研究不能只盯着西方的路子走,中国自己的传统智慧里,有取之不尽的宝藏。你们做的这件事,对国家、对民族都有意义。”每当我们遇到经费或政策上的困难,叶老总是想办法帮我们协调解决。他多次到北京化工大学生命动力研究中心实验室考察高能活性水的研发过程,並亲自喝这种水,给实验室写大横幅(高能活性水实验室)。

  正是这些前辈的共同引领和支持,我逐步构建了“宇宙双势场理论”:宇宙中存在着明势电磁场和暗势中微子场两大场域,人体通过经络系统中富集的5+11生命动力元素的d电子轨道,可以接收明暗双势场的能量信号,并将其转化为生物能,从而实现“通天气”——这也就是中医所说的“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的现代物理学解释。


六、穴位之谜:365×2与9×9×9


受到钱老“《内经》为天书”和“九九为天数”的启发,我开始用第四统计力学的视角重新审视人体穴位的数量问题。


传统中医认为人体周身约有三百六十多个穴位(左右算一个),但历代医家计数一直存在差异。晋代皇甫谧的《针灸甲乙经》记载了三百四十九个穴位,清代《针灸逢源》定为三百六十一个,现代针灸学教材通常采用三百六十二个经穴(含双穴和单穴)。然而,如果把奇穴、阿是穴以及近现代新发现的穴位全部纳入统计,数字就大不一样了。


我组织课题组,对历代针灸文献和现代解剖学数据进行系统整理,将所有具有明确位置和功能意义的穴位点进行统计。结果令人惊讶:总数非常接近七百三十个。而七百三十,恰好是三百六十五乘以二。三百六十五是一年的天数,是地球绕太阳公转一周的时间。古人讲“天人相应”,人体有三百六十五个正穴对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那么三百六十五乘以二——七百三十个穴位,是否意味着人体存在着“阴阳互补”的双重天人对应系统?左侧三百六十五穴对应阳,右侧三百六十五穴对应阴?这恰恰符合中医“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的基本思想。


我将这个发现报告给钱老。他听完后,放下手中的茶杯,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一个算式:


     9 × 9 × 9 = 729


“七百二十九,和七百三十,只差一个。”钱老指着这个数字,眼睛发亮,“这个'一',或许正是我们尚未认识的关键节点——也许是任督二脉的交会之处,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能量转换枢纽,就像数学上的'奇点'一样。但更重要的是,'九九'是天数之极,三个'九'相乘,便是天数之立方,是立体的、三维的天人对应体系。你们的这个发现,价值很大!”


在钱老和冯理达院长的共同支持下,北京化工大学成立了一个跨学科研究中心,专门构建基于“九宫数理”的人体经络穴位三维分布模型。课题组以“九九八十一”为基本单元,搭建了一个九乘九乘九的立体网格——这是一个729个节点的虚拟空间框架,具体分布到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上。然后,我们将中医经典的子午流注、气血循环等动态理念融入其中,让这个网格不仅是一个静态结构,还是一个具有时间维度的动态模型。


经过数年的攻关,我们在这个“九宫立方体”模型中,发现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的绝大多数重要穴位都能找到精确或近似的对应位置。更令人振奋的是,传统针灸图谱中描述较为模糊的“气感传导路径”,在三维模型中呈现出清晰的、符合最短能量路径的几何轨迹——这些路径恰好沿着立方体的边、面对角线和体对角线分布。


钱老和冯院长看了北化大的研究论看了之后给予了高度评价。钱老特别指出:“你们做的,不是复古,是创新。是用当近代科学的语言,去解读古人用哲学语言表达的、对人体-宇宙系统的深刻直觉。这条路,走对了!



七、从宏观到微观:微夸克模型的突破


如果说穴位研究是从宏观层面验证了“九九”作为“天数”在人体空间结构上的映射,那么我们在亚原子粒子层面的探索,则更为深入地揭示了“九九”之数在物质最基本构成中的潜在意义。而这一切的引领者,是我的恩师朱光亚老师。


朱光亚老师是我在东北人民大学读物理课时的恩师,虽然我研究生阶段的主导师是唐敖庆先生,但朱老师在核物理和理论物理方面的造诣,对我影响深远。作为两弹一星元勋、中国核科学事业的领军人物,朱老师对西方主流理论有着深刻的理解,但他始终对两个概念“心里非常难受”:


第一个是宇宙“奇点”大爆炸理论——一个“像小金币一样大的奇点一次性爆炸出整个宇宙”,在朱老师看来既不符合唯物辩证法,也不符合中国传统的“生生不息”宇宙观。他明确指示我:“不要听西方的'一个小金币奇点一次性大爆炸'论,要建立中国自己的宇宙发生学。”


第二个是夸克模型中的“分数电荷”——实验上从来没有人真正观测到带1/3或2/3个基本电荷的独立粒子。朱老师说:“实验事实是,质子和中子内部的电荷分布,更像是'像石榴一样,里面有许多整电荷的颗粒'。”他要求我充分考虑这个实验事实,构建一个不用分数电荷的核子结构模型。


正是在朱老师的亲自启发下,我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构建微夸克模型。基本思路是这样的:假设质子和中子不是由三个带分数电荷的夸克组成,而是由27个带整数电荷的更基本的“微夸克”组成,每个微夸克的质量是68倍电子质量。请大家注意这两个数字:

      27 × 68 = 1836

   而1836,正好是质子质量与电子质量的比值(精确实验值为1836.15)。这不是巧合,而是模型自洽性的有力证明。

   进一步看,27 = 9 × 3,仍然是“九九”天数的延伸——三个九,立体之极。而68 = 4 × 17,这更不是一个随意的数字。在三维几何中,17对应着一个具有三重对称中心的正八面体双金字塔结构,而4×17则意味着四个这样的结构单元按照正四面体的对称方式组合——这是三维空间中除正二十面体外对称性最完美的立体构型之一。换句话说,微夸克在质子内部的空间排布,遵循着与“九宫立方体”同源的几何对称性原则。


基于这个模型,我们不再使用分数电荷,而是通过27个微夸克的整数电荷组合与空间分布,直接计算出了质子与中子的磁矩:

   质子的内部电荷分配是14个正电荷、13个负电荷,净电荷为+1,由于正负电荷在空间上呈对称分布,计算出的磁矩为+2.72μ_N(μ_N为核磁子),而实验值为+2.79μ_N,误差仅2.5%。

  中子的内部电荷分配是14个正电荷、14个负电荷,净电荷为0,但正负电荷在空间上呈反对称分布,计算出的磁矩为-2.01μ_N,而实验值为-1.91μ_N,误差约5%。


当我把这个结果和完整的论文寄给朱光亚老师时,他很快就回复了。他说,“看到你的计算结果,我心里多年的疙瘩终于解开了。这彻底解决了我一生中耿耿于怀的难题。分数电荷这个说法,我一直觉得不妥,但苦于找不到替代方案。你的微夸克模型,思路独特,自洽性好,为理解核子结构提供了一条新的几何化路径。继续深入。”


朱老师的肯定,对我是巨大的鼓舞。这个模型,理论上是相当完善的,但是,这个理论是在否定西方主流科学界的一个奇点爆炸生成宇宙的学说,得不到西方科学界的认可。

  上述我们研究的的意义在于:将“九九”这个源自中国古代“天数”的概念,从宏观的穴位计数一路延伸到了微观的亚核子世界。无论是《黄帝内经》的人体经络,还是原子核内部的质子中子,都可能在同一个深层的数理结构上,遵循着同一种关于“完备性”与“对称性”的“天数”逻辑。


八、钱老的晚年嘱托与我的宇宙发生学


   2005年以后,钱老年事已高,行动不便,但他对我的指导从未中断。2008年,我去航天大院,去见钱老,钱老用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对我说:“金教授,我晚年就围绕着两件事:一是用当代科学武器批驳反中医的谬论;二是让国学内部正确对待《黄帝内经》原理的自主、自立、自行性问题。你的第四统计力学和微夸克模型,把这两件事都联系起来了。中国的宇宙发生学需要发展!你不要怕西方不承认,先把事情做出来。中国的长远发展,需要自主创新。”那一天,钱老建议建《黄帝内经》当代科学解读馆,共同商议有六个基础理论学习室与十二个内经学说展室。但是没有想到2009年10月31日,钱老与世长辞,享年九十八岁。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坐在北京化工大学的办公室里,我想起來他说:“金日光同志,我老了,走不动了,但中国的科学事业还要靠你们这代人继续前行。'九九'这条路,你要走下去。”

   钱老的离世,让我深感责任重大。此后十多年,我更加努力地完善“宇宙双势场理论”和“微夸克模型”。到2020年,我的《当代宇宙发生学》初稿完成,全书约二十多万字,系统阐述了从“天数”哲学到第四统计力学、从人体经络到基本粒子结构的统一理论框架。这本书,是我对钱老、朱老师、冯将军、王光美同志和叶选平同志的回应,也是我对中国科学事业的一份交代。


九、回望:“九九”之桥,通向何方


五十年光阴,弹指一挥间。毛主席离开我们已经半个世纪,他缔造的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年与我并肩讨论的师友们——钱学森先生、朱光亚老师、冯理达将军、王光美同志、叶选平同志——都先后离开了人世。当年那个正值壮年的我,如今也已九十三岁了。但每当我回忆起那些在政协会议上、在钱老办公室里的热烈讨论,那些深夜伏案计算的日子,那些因为一个数据而激动不已的瞬间,我都觉得,他们从未真正离开。

   我时常在想,钱老说毛主席“九九回天”,他说的“天”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来,我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钱老所说的“天”,既是伟人开创的宏阔历史天空,也是中华文明数千年仰观俯察的宇宙之天。而“天人”,则是在历史坐标中,一个人的命运与一个民族的命运、与天地自然的规律高度同频共振的极致状态。毛主席是这样的人,钱老何尝不是?朱老师、冯将军、王光美同志,他们都是这样的人。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达到了与时代、与真理高度契合的“天人合一”之境。

   而我们这些后辈,沿着他们开启的道路,从“九九”这个小小的数字出发,去探索人体的奥秘、物质的本质、宇宙的起源——其实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那个“天”——那个包含了自然规律、历史逻辑和生命真谛的、唯一的“天”。

  “九九回天”,回望的是历史,回应的却是未来。从《黄帝内经》的“九九八十一”,到我们构建的人体穴位“9×9×9”立体网格,从第四统计力学的阴阳群子参数,到微观世界的“27×68”微夸克结构——这条探索之路远未终结,它刚刚开始。它已经证明了中国古代哲学思想中那些关于“数”与“象”的直觉,蕴含着尚未被现代科学充分理解的真知灼见。


十、结语:以“天数”之名,致敬“天人”


五十年前的此刻,一位伟人停止了心跳。但他的思想和精神,早已融入这个民族的血脉,成为永恒。五十年后的今天,当我坐在常州的寓所里写下这些文字时,窗外是寻常的江南秋色,天高云淡,万物静好。我想,这就是那一代人奋斗的意义——让我们这些后来者,能够在和平与安宁中继续求索真理。


谨以此文,纪念毛泽东主席逝世五十周年。感谢他,为这片土地带来了新生,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奠定了基础。


谨以此文,纪念钱学森先生。感谢他以科学家的睿智和战略家的远见,为我们点燃了探索未知的火炬;感谢他在我学术生涯最关键的时刻,指明了“用现代科学解读中医”这条光荣而艰巨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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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纪念朱光亚老师。感谢他以恩师的慈爱和科学巨匠的严谨,指引我在核子结构的迷雾中找到了“微夸克”这条新路;感谢他一生坚持“中国的科学要自主”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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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纪念冯理达将军、王光美同志、叶选平同志。感谢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以不同的方式支持了这条探索之路。没有他们的实践验证和行政支持,我们的理论不可能走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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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以此文,纪念所有与我共同探索的伙伴们——北京化工大学研究中心的师生们、政协教科文卫委员会的同事们——是共同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让“九九”这个古老的数字,在当代科学的语境中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


九九回天,天人永在。这“天”,是历史的天空,是自然的法则,也是每一个探索者心中那份对真理的永恒追求。愿我们在追思中汲取力量,在探索中延续智慧,在新的五十年里,书写属于这个时代的“天数”新篇。


——金日光

2026年9月9日于常州


【责任编辑:华人报编辑】